九月底的一次采访里,拉波尔特把话题又拉回今夏美加墨世界杯决赛——那场与阿根廷的较量,场上曾有过一些冲突。

说起决赛前夜,他讲得很直接:“我们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。比赛一共54天,最后五天却像过了一个世纪。我们更多的是和赶来的家人们聚在一起。”
真正让他别扭的,不是对方阵中挂着多大的名号。按他的说法,阿根廷队有不少奇怪的地方,似乎总被允许做一些越界的事。“换作别人做同样的动作,还会被放过吗?”在拉波尔特看来,好几场比赛里,外界把这种行为归到“侵略性”那一类,可那很丑陋,也违背了足球本来的样子。“看到足球界出现这种画面,我会不安。比如突然来一下超出正常范围的推搡,火气一下就上来了。”提到奥塔门迪,他特意补了一句:人家只是为国效力。我在曼城时就认识他,私下里是个好人。
那是不是这支球队踢得最好的一场?拉波尔特答得干脆:绝对是最重要的一场,百分之百。但要说发挥最好,他不认。对法国那场,他觉得更好一些。
终场哨响后,他拥抱了第一个看到的人,随后跪下来,望向看台上的家人。那时他申请换人下场,小腿实在撑不住了。第一个想到的是已故的父亲——那是他成为足球运动员最大的动力;接着,母亲、妻子和孩子们也一一浮上来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